合食禁

《雄英第9号杀人事件》03

极道paro

all出,然后这章只有胜出和欧出的部分

年龄操作之类反正很多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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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夜一点的时候,就算是有不夜城之称,这个城市夜晚街道上的人也寥寥无几。某酒店大门前临时停靠的一排黑色轿车却十分惹眼。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好几个分别被人拥簇着的西装男。不过虽然西装革履,大多表情都不怎么友好,而且一股子流氓气息。因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纷纷绕道而行。
绿谷也打着哈欠出现,眼神看起来已经有些疲惫。身穿和服的他,还有身侧虽然是换了套正装,却弓着腰,看起来好像不知道哪里来的不良少年的爆豪尤为显眼。因为两个人都很年轻,混在那些平均年龄在三十五岁上下的黑道其中十分格格不入。
两个人分别从两侧钻进车里,在部下关上车门后目送着离开。车内空间不算大,但爆豪却故意坐得离绿谷很远。在确定自己没有碰到他半点后才放松下来敲起了右腿。
“您要去哪?”
“回家。”
“恕我冒昧,我知道是回家。但是是去您的家还是爆豪先生的……”
司机是绿谷的人,当然问的是绿谷。然而刚刚却被爆豪抢先一步回答。司机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绿谷一眼,借着昏暗闪现的灯光,却能看清和服男子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没事,先送小胜好了。他今天是真的很累,大概从早上到现在除了酒就没有喝过其他水了吧?”
偏偏是绿谷这样的回答,让司机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果然感觉到盯着自己后颈的凌厉视线,司机立马把头转了回去。
“……哼。”
这样发出不满的声音。
爆豪之所以拼命跟绿谷保持距离,讨厌绿谷的地方正在这里。他从小就认识绿谷出久,在他还是总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鬼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绿谷就常常大惊小怪,发出“小胜好厉害!”这样的呼声。开始出于虚荣心爆豪还有些沾沾自喜,随着年龄增长后却渐渐变得厌烦。
因为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总是跑在自己后方的绿谷某天突然就快要赶上了他。不管是考试成绩也好,体能测试也好,绿谷自己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就连爆豪擅长的棒球,在高中二年级和邻校进行的那场比赛中,候补队员绿谷接替了受了伤的爆豪,作为击球员第一次上场正式比赛,却意外打出了全垒打的好成绩。
“因为那个时候代替小胜才上场的。我想如果那时候换成小胜的话,那个时候他也一定能打出全垒打的。只要那么想着便觉得自己有能力可以做到啦,别的时候就不行了。”
事后的绿谷又恢复成万年板凳队员该有的姿态,但当被人问及那次的比赛时,他总是这样回答道。
明明不久前还被自己“废久废久”地叫着的男人,就这样在爆豪自傲的时候同他平起平坐了。
高中毕业后加入航空一队的时候只有一个名额,入选名单却有他和绿谷两个。本来应该通过二人之间竞选来决定,结果就在考试前一天,绿谷却来找爆豪,告诉他自己决定放弃竞争。
绿谷说比起成为入伍,他有更希望未来去做的事情。
进入航空一队是爆豪的梦想,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成绩,绿谷却就像在侮辱自己一般,那样简简单单地放弃了。爆豪两眼通红地瞪了他半晌。一语不发地把绿谷从面前赶走。
原本从那之后他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要再碰到绿谷出久这个人,只是现在……人生就是如此反复无常。
“啊,小胜你要喝水吗?我记得我的保温杯在车上。”
“烦死了,你能不能别管我?”
说到底堂堂八木组若头出门会像老头一样带着保温杯是什么情况……因为车上还有其他人,爆豪满肚子憋屈无处可泄。到底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只是话是这么说,作为绿谷也确实有令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晚上如果没有绿谷,估计又会演变成其他组长对爆豪的批判大会了。
爆豪不擅长应付心思深沉的人,稍微多说几句他便会被绕进对方的弯子里去。组长们继续就切岛事件质疑他的能力,一个接着一个抨击起他来,爆豪根本没有办法还嘴。
切岛事件导致两名组员间接被害,切岛本人也差点被淹死在海里。作为切岛的直属组长,爆豪确实有莫大责任,可也不至于被说成要去切腹赎罪。爆豪百口莫辩,只能生着闷气干瞪眼。于是在组长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绿谷平静地插了一句。
“只是没有小胜发现及时的话,各位恐怕现在都不会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吧?那个时候早就应该被炸死了。”
虽然组长们没有信服,反而是把同样质疑的目光投向了绿谷。绿谷脸上挂着的笑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消失过,组长们各自望了各自一眼,最终也只好闭上嘴巴。
“你是不是还在想晚上那些家伙的话?小胜,不用在意那些。他们原本就没把我俩放在眼里,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这种事情姑且忍忍吧,等八木先生回来之后他们也就消停下来了。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下午他有发邮件给我。也不知道和士杰的和解顺不顺利啊。”
听到八木给绿谷发邮件的事,爆豪禁不住撇起了嘴,看了一眼绿谷戴在左手无名指的银戒。
“你究竟打算依赖欧鲁……八木先生到什么时候……要是我的话根本不会和解,跟士杰的那些东西没什么好说的。何况他们差点害死切岛,换成是我绝对带着家伙去关西把他们老窝捣了。”
爆豪至今还没办法很好地对八木俊典改口,在他心目中那个男人还一直都是电视上的样子。
“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哦,小胜。就算我们是极道也是有这个道理。”
“是你们太谨慎了。”
“但我和八木先生,人生宗旨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下去才是。”
“所以我才说你们根本不像极道啊,今天不也被那群组长们说了,说我们简直变成了民间警察一样。雄英会是做慈善的机构吗?净做些多余的事情。”
“正是因为你口中所谓多余的事情,我们才能像现在这样挺直腰杆站在市民面前。毕竟有些事情是警方无法涉足的,小胜你在自卫队待了两年,其中内情应该比谁都要清楚才是。”
虽然爆豪不耐烦地闭上了双眼,绿谷还在他耳边继续喋喋不休着。
“所以对于我们的立场来说,是有警方无法做我们却能帮助到市民的事情。这是八木先生——欧鲁迈特作为极道的路标,成为他那样的人也是我的理想啊。”
“切,又说这种话…做梦吧,你以为你是某漫画第五部男主角吗?”
“啊,那个……也许吧。”绿谷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但是突然说到警察,最近警察不知为何盯我们盯得很紧,前几天相泽组那边传来消息说有公安派来了卧底潜伏进来,但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小胜,你最近一直都在审核新人,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暂时没有。”
虽然一瞬间爆豪想起白天那个新来的阴阳脸,不过他把话给憋了回去。毕竟人是切岛带来的,切岛又是自己的组员,说到底如果出事又得压在他头上,那家伙真有问题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绿谷知道,会沦为笑柄的。所以爆豪必须自己赶紧亲手解决。
“总之多加注意吧,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切岛组成员确实杂乱无章,切岛是个不管看见谁有困难就想伸手帮一把的人。如果你那边再被钻空子的我也没办法替你说话了。”绿谷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把手伸进和服里想摸什么,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咦,手帕……手帕我放哪了?”
“你不是白天给了那个新来的傻蛋吗?被我一拳揍出鼻血的那个。”
虽然下午打赢了那个半身混蛋,但当爆豪看见绿谷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时心里莫名火大,感觉比输了还要不爽。
“好像是这样…算了……和服真是不方便装东西啊。”
嘟嘟哝哝着的绿谷揉起了眼睛。
“说起来,为什么最近突然穿起了这个?”
爆豪满脸不悦,用下巴指了指绿谷。后者还茫然地低头想找他到底是在说什么,不过也很快反应他是在说自己的衣服。
“和服?这个啊……你知道,我的身高有些撑不上来西服,八木先生说干脆试试和服好了,没想到他说很适合……小胜觉得呢?”
“适合?一点都不,赶紧给我脱掉。”
爆豪转头盯着车窗外,结果绿谷并没有回应他,并且过了好半天都再也没有发过声。“喂,我说这个不适合你。你在听我说吗?绿谷,绿……”
等到他再次回头时,绿谷却抱着胳膊低头睡着了。他的身体随着行驶中的车轻轻晃动,睡得十分安稳。

只要一闭上眼睛,绿谷就很难再醒过来。爆豪多少有些羡慕他这种体质。发现不管怎么摇他他都不肯醒之后,只好决定先把他送回家后自己再回去。
真是重死了。
完全不知道绿谷每天都吃了些什么东西,他有着跟他外表不相符的体重。就算是背起来对爆豪来说也有点吃力,总不能拖着回去,虽然是很想那么干,但弄伤绿谷遭殃的最终还是自己。把绿谷背到绿谷家位于29层的公寓,爆豪从他身上摸出钥匙开门,把他扔在沙发上后肩膀才算解脱。
他双手叉腰有些急促地喘息着,随后环视了一遍这所公寓。虽然没有开灯,不过两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借到外面的亮光看清公寓全貌。绿谷不是一个人住的,这个地方还有别人的气息。
被自卫队开除时爆豪见到了曾发誓再也不想看见的绿谷,身后便跟着那个他原本仅仅只在电视上见到过的男人。那时候绿谷超市的手指上就戴着那枚戒指了。看到戒指的时候爆豪觉得看守所的空气难受得比以往更加令人窒息。而且那个男人也戴着同样的东西。
爆豪的公寓至今还得靠着母亲才能保持干净。或许年轻时曾是不良少女的缘故,得知自己踏入黑色社会后的妈妈不但没有担心,反而夸起了他来。甚至说了“太好了我家的儿子终于不再当国家的走狗了”这种话,并且经常跑来帮他整理房间。托她的福爆豪的公寓才没有很乱。而这里明明生活着两个男人,十叠大小的客厅却打扫得一尘不染。绿谷家的沙发是那种能让整个人都陷进去类型,熟睡后蜷缩着身体窝在沙发里的绿谷,好像是某种动物一样。
就算是爱干净的猫,也会在住所留下猫毛吧。
爆豪不知为何冒出这样的念头,他蹲在沙发旁边,又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熟睡中的绿谷。然后——
用指尖戳了他的脸。
脸是软的,很柔软的那种触感。
就是有着这样柔软触感脸的男人以后自己却不得不跟他平起平坐,甚至有可能只是他的手下。爆豪实在不明白到底有哪里不如他了。还是说八木组一开始收留自己就是为了给绿谷培养部下的吗……明明是第一讨厌的人,那个时候却又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自己。这对爆豪来说是一生最大也是最无可奈何的羞辱。
他一辈子都忘不掉在看守所,像如今这样昏暗的环境下,看见了当时绿谷的脸时自己的心情。蹲在地上的爆豪忘记时间的流动,就那样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刚刚连夜从大阪坐车赶回来八木俊典没想到半夜自己家还有其他人,站在门口愣了好久。不过对发现方开始完全没有觉察到他的存在,八木还是决定伸手按下吊灯开关。
“唷,你在啊爆豪少年。”
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八木倒不是很奇怪,看到倒在沙发上的绿谷他就明白了。原本为了不吓到对方,他试着用着轻松的口气和他打招呼。
“要喝茶吗?”
“不…失、失礼了……”
却没想到爆豪似乎更加惊慌。从地上站起来时还差点被椅子绊倒,对着八木鞠躬后很快踉踉跄跄地逃走了,连喊都喊不住。这让八木有些纳闷,明明已经很温柔地去跟他说话,却还是把他吓到了。爆豪跟绿谷一样,是他亲手栽培提拔上来的,却总觉得他十分敬畏自己的样子。
改天还是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谈谈吧。
三年前绿谷为了求他救救爆豪跪在地上,几乎要哭出来的那副样子他至今还历历在目,结果他去看守所,隔着护栏第一次见到无数次在绿谷口中提起的爆豪胜己。
爆豪从部队里偷了枪,出于为了某件事而报复性地打伤的两个混混正是雄英会的组员。虽然结果只是受伤,但爆豪却是准备杀死那两个人的,罪名是杀人未遂。做了这些后他跟着就去自首了,也很爽快地认了罪。可对于为什么不惜自毁前途也要偷枪报复的理由,爆豪一个字也不肯说。
“我虽然能把就你打伤我们会成员这件事压下来,但关于偷枪你们队里也不会放过你。被开除是肯定的,而且这个劣迹会伴随你一辈子,求职也很不方便吧。”
在八木来之前绿谷央求他无论如何只要不让爆豪坐牢就可以。不过又想了想,他还是替爆豪指了条路。
“所以我有个提议,以后作为我的组员来我这干如何?就跟绿谷少年一样。”
那时候八木已经决定日后将找了很久都没有定下来的八木组若头交给绿谷,在听从绿谷偷偷告诉自己爆豪为什么会开枪的原因后,这个决策也同时进行了微妙的变动。
八木同时任命爆豪和绿谷两个若头让他们之间相互竞争,不但是为了维持组内平衡,更重要的是他坚信爆豪可以保护绿谷。
如今的爆豪肯定比以往更加明白没有绿谷他一个人也没办法在组内维持下去,这点对绿谷来说也是一样。因此他们则会为了维持这种平衡而相互扶持。尽管这么做很有可能会伤害到爆豪,但为了保护绿谷,八木想不出其他任何办法。
明明任何保护都不及尽自己所能让绿谷过上平静的生活的意义更大,自己却偏偏还是让他趟了浑水。八木至今都为自己头脑一热时的决策感到懊恼。
尤其是在每次看见绿谷安稳的睡脸之后。
他的初衷是让绿谷成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孩子,可绿谷的人生轨迹却一天比一天更向着自己不希望的方向靠拢。
“咦?小胜呢?刚刚应该还在这里的。”
“走掉了,看到我回来之后,真是的,我的脸有那么可怕吗?”
在八木发呆的时候绿谷已经醒了,他伸了伸腰后,盘腿坐在沙发上。
“八木先生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提前回来了而已。”八木脱下外套和领带然后随手扔在沙发上。“因为想快点见到你。”
“见我?但不是明天就能在事务所看到了吗?没必要连夜赶回来这么拼命吧?”
“……绿谷,你啊。”
已经到了被叫成中年大叔年龄的八木无奈地抓乱了头发,他开始怀疑起自己来,究竟是绿谷没办法理解风情,还是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自己的手段太老土。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很多次了。大概就是所谓年龄差距造成的代沟问题吧,毕竟八木现在的年龄去当绿谷的父亲也绰绰有余。
但即使这样——只要对绿谷伸手,他却立马能明白八木的意思。绿谷有些暧昧地笑了笑,钻进他的怀中。
八木曾经从镜子里看到过这幅诡异的画面。他抱着绿谷,实际上每次都是绿谷抱紧他。绿谷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胳膊和胸膛都很结实,声音也比以前低沉很多。是反而已经一把年纪,身高比曾经缩水一半,又瘦骨嶙峋的自己看起来更奇怪。一点也不般配吧,更不用说他们两个都是男人了。八木低头盯着绿谷,想到这些插入他发间的手指有些颤抖。
他想赶紧推开绿谷,却被对方搂住腰的胳膊缠得更紧。然后绿谷扬起头,用清澈明朗的眼睛望着他,有一瞬间松开了手,但跟着将唇轻轻贴了上来。
“你洗澡了吗?”
八木在快被他撬开牙齿之前赶紧开口道。
“…啊,没有……”
“你身上一股烟熏味。”
“这个,不是烟熏味,是小胜身上硝酸甘油的味道。”
爆豪送了绿谷回家,身上会沾到他的味道并不奇怪。八木这样给自己解释。
“他不会还在捣鼓那些炸弹吧?”
以这个理由推开绿谷后,八木总算松了一口气,感觉骤停的心脏也渐渐恢复跳动。就算已经很熟悉了,他始终对绿谷微烫的体温感到无法适应。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对,小胜还是老样子,总说忘不了那天的耻辱,说是要把关西的士杰本部炸了之类的……话说你这次去和解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吧,看到我亲自过去后他们的总长诚恳到不行,跟着给我道歉,就差土下座了。那边也有自己的苦衷,总长说士杰的高层们包括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对我们进行偷袭。”
“也就是说把过错全部推给下属?”
“倒也不是,看样子是真的不知情。他们内部也在进行调查,究竟是谁怂恿那两个人试图挑起我们和关西的斗争,又教会他们炸弹制作方法的。”
绿谷轻轻叹着气说:“总觉得有很严重的事情要发生……我有不好的预感。”
“不用担心,关西那边的动向我已经派人盯紧了,反而现在比较严峻的问题是……”
“是公安吧。”
“你知道啊?”
“嗯,是相泽先生那边的消息,不过为了不制造混乱,我暂时没有让这个消息在内部传来。”
“干得不错,绿谷。但是你要小心一点,公安使用的手段跟黑道可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想毁掉什么,会从四面八方各个方面里向内部渐渐渗透,等到真正察觉到危机时就已经晚了。你知道我以前……”
“八木先生。”
他想说的话却被绿谷打断,八木有些无措般地低下头,十指纠缠在一起。
“我知道的,我会注意的。但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请你忘记吧?”
绿谷知道自己不愿意再想起那些,才阻止了他的回忆。八木目送着绿谷进入浴室的身影消失后,露出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的微笑。虽然绿谷说很感激八木对他的教导,但如果没有绿谷的体贴,他根本不会独自支撑到现在吧。每次感到最困难无助的时候,这个男孩子都会去握住他的手。对八木来说,在教导绿谷的同时,绿谷也在慢慢地治愈他。

只是这种关系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

八木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盯着屏幕上纷纷闪现的画面,意识也渐渐飘了很远。而绿谷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时,八木已经靠在沙发上陷入沉眠了。

绿谷在心里默默笑了笑,他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于是把八木的放倒后给他拿来了盖被,又为了能让他睡得舒服点而将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袋里拉出来,却无意中看见八木腹部的旧伤。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抹的伤痕,明明是八木受的伤,却也同时深深刻在了绿谷的心里。

“我要被你们保护到什么时候啊……”

他跪在地上,一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痕,一边在心里落寞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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