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食禁

《绿谷出久与白昼梦》03

胜出+轰出

无个性的普通世界里的普通高中背景

小久先天性转,有霸凌情节注意避雷+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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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写爆豪这种攻…真的不太清楚怎么拿捏才算得当。但通过绿谷对他无私的感情他一定会成长的。

还有总是忘了说…这篇的标题是来自椎名林檎的《シドと白昼夢》这首歌,女王用着甜美的歌声唱着“若是能被你杀死亦很好”这样歌词的模样实在是很迷人………而这首歌也有原型,就是杀死了恋人之后又以很朋克方式自杀了的性手枪的贝斯手sid,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百度一下席德和南茜的故事。



  今天的天气突然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让绿谷发现早晨冬日里的细碎阳光是如此温暖的存在。因为母亲终于回家的缘故,她也不必中午去买小卖部里难吃的面包啃着了,背包里装着母亲亲手做的便当,沉甸甸的,好像她对绿谷的爱意全部饱含在里面。
  只是早上引子神色有些奇怪,想对绿谷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伴随着洗衣机的运作声下把便当盒递给了正在换鞋的她。
  “怎么了妈妈?”
  绿谷察觉到引子的异样,不解地歪着头问道。
  “嗯,没事…路上小心哦。”
  “那我出门了!”
  怀着轻松的心情,绿谷在通往学校的路上下定决心暂时不要再去想爆豪的事。她昨晚想了一夜,既然对爆豪已经变成了会让自己痛苦的存在,那么其实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早就应该结束才对。
  或许根本不该跨过了朋友那一步吧。可一旦迈出第一步,回头再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她打开教室门时,原本闹哄哄的气氛忽然温度骤降下来。人都还没来齐,绿谷偷看了一眼发现爆豪不在后松了口气。她顾不上周围几束异样的目光,准备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却被用红色马克笔写的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吓了一跳。
  “婊子”“母狗”“丑女”,这样的字填满了她的整张桌面,绿谷一时间感觉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却没人望着她这边,只有几股轻蔑的讥笑刺着耳膜。
  “谁做的?”
  绿谷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但没人回答她,所有人仿佛把绿谷当成了空气。昨天自己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所以这些字只可能是一大早写上去的。于是她用手指擦着那些红色印记,在指尖被染成红色后又确定了这一点。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扭过身子问坐在自己后排的柏崎。
  “柏崎同学,这上面的字是谁写的?你知道吗?”
  被她问了话的柏崎缓缓抬头,厚重的镜片反折着室外投进的阳光,绿谷看不清她的眼神。只听到她冷冷地开口。
  “啊,这个还真是过分呢。虽然绿谷你是真的很像母狗也不能直接写在她的桌子上吧。”
  “柏崎同学,请你说话注意点好吗?”绿谷忍着满腔怒气,把手伸到她面前。“你看,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分明就是几分钟前才写上去的。我一来就看见你在那抄英语单词,纸都快被你写满了,你写了很久了吧?至少也有十分钟,不可能没看到是谁涂这些东西的。”
  “知道又怎么样?我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想告诉你啊,母狗。”
  这个前几天还亲切地劝自己要好好打扮的女孩子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柏崎骂完她之后又一脸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抄着单词。绿谷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回过神后的她重重地踢了椅子,把包扔在桌子上后离开了教室。
  就在她刚出教室门,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爆笑声。绿谷想都不用想也明白那些声音都是针对她的。当她红着眼睛站到刚来保健室的女老师面前向他伸出手时,老师被她的模样吓到了。
  “老师,请借给我酒精。”
  “怎么了?绿谷?你在哭吗?”
  “我没有哭。”绿谷弯下腰,把过膝袜脱了一半,露出腿上正在发炎的冻疮给她看。“这个,我想消毒一下。”
  “啊,真可怜……你容易生冻疮的话就老老实实地把裤子穿在里面比较好吧?这么冷的天,老师们都是能体谅的。还有,这种已经暴露的伤口用酒精消毒的话会很痛很痛,也没有什么用处,我给你拿碘伏好了。”
  “老师,我对碘伏过敏。”
  从保健老师那里拿来了用小瓶子装的酒精和棉球回到教室后,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绿谷阴沉着脸回到座位上,一言不发地用蘸了酒精的棉球使劲擦拭那些触目惊心的大字,等到她刚擦完时,上课铃声正好打响。
  接下来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早上绿谷来到教室时桌子上都会被写了那样的字。她干脆自己买了酒精和棉球装在包里,每天早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擦桌子和忍受着其他人的讥笑。她很清楚这些都是坐在自己后排的柏崎做的,某天柏崎趁上课时写了“我是母狗”那样的字条偷偷贴在了绿谷的后背上,过了一中午绿谷才发现,她还贴着这样的字条因为要去厕所而在走廊里晃悠了一圈。从刚上高中就和柏崎一直坐前后桌,绿谷一直认为她是个文静的女孩,顶多有时候有些愤世厌俗的态度令人不敢苟同而已。恼羞成怒的绿谷却没有失去理智,她脱下制服把字条撕了下来,然后直接粗鲁地扔在柏崎面前。
  “这个是你写的吧?除了你没有人有机会贴在我背上了。”
  见到已经瞒不过去了,柏崎对她吐了吐舌头,干脆很大方地承认了。“对,是我做的,你知道了又怎么样?要打我吗?校园暴力可是明令禁止的哦。还是要跟秋山老师告状?不过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帮你的啦。”
  于是绿谷真的气冲冲地拽着柏崎,把她跟那张字条一起带到了班主任面前。挨了一顿批评教育后,柏崎被调离了绿谷后面,本以为终于能从那种煎熬中解脱,绿谷这才安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爆豪,你跟柏崎换一下座位。”
  老师那样平静地声音对绿谷来说却无遗等同被判处死刑。她脸色苍白地回头看着已经一周都没有说过话的青梅竹马。
  “老师,我可以拒绝吗?”被念到名字的爆豪连动也没有动过,反而把双腿敲在课桌上。“我不想跟那个丑女坐前后桌啊。”
  经过这几天的事,绿谷基本上已经对这些字眼感到麻痹了。但她也不希望爆豪坐在自己后座,只要想到他在自己身后,她会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上课的。
  “爆豪君,已经有好几个老师跟我反应你最近总是找你前面的三浦,你们两个人就始终从上课就一直讲到下课。我们这是私立高中,大家都是未来东京六大学的预备军,你要是这么不想念书的话就给我滚出教室,喊你母亲来给你办辍学。要么现在把腿放下来,然后拿起你的书包,老老实实地坐到绿谷后面去。”
  被老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的爆豪一脸快要杀人的表情,脸上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抽动着。“切,动不动就拿喊家长来威胁人家,真卑鄙啊。”他啧了一声,还是因为不想闹到母亲那里最终妥协。不情不愿地收好书包,跟同样不情不愿的柏崎换了位置。绿谷没敢回头看他,她知道就算回头也只会遭到他的白眼。
  这是绿谷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她只是觉得谁被调来自己身后都比让柏崎继续坐在她后面欺负她要好,却完全没有想过被调过来的是爆豪。而突然因为绿谷被迫调位的爆豪,一定也在心里默默记恨下了她。这样的话,她宁可继续被柏崎欺负也不想要遭到爆豪的怨恨。
  本来关系就差到极点,现在更可能是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了……午休的时候铃声一响,绿谷就抱着便当盒和水杯冲出教室。整个一节课她都在忍受爆豪几乎要将她身体穿透的视线,浑身冰冷。
  所以才想要从爆豪身边逃开。到了冬天,天台上已经没有什么学生来吃饭了。今天也因为天阴还刮风,所以只有绿谷一个人在,不过幸运的是,她只坐了一会,原本阴沉沉的天空竟然被冬阳拨开云丛,也不再起风了,阳光暖呼呼地照在她脸上。
  没事的,就算小胜坐在后面只要努力装作没看见就好。何况爆豪是整个班上唯一不会欺负她的人,他躲着她都还来不及……这么一想也许是件庆幸的事情也说不定。绿谷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放在膝上的便当盒,里面有母亲做的饭团和炸鸡块。这些曾经美味的食物看起来像是索然无味,绿谷只是下意识般用筷子夹起送进嘴里。但当她夹起第二块炸鸡时,突然有一只搭在肩膀上的手,吓得站了起来。
  便当因为她站起来的动作全部打翻在地,她难过地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食物重新装回去。但已经沾上泥土的食物完全不能吃了,她有些欲哭无泪。
  “抱歉…”
  对方用着细小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跟绿谷道歉。绿谷抬头,看见了轰站在自己面前。
  “我想去你们教室找你,但你不在座位上,我问了一个女生她说你好像往天台的方向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学校找我的吗?”
  绿谷看到他低着头的温顺模样忍不住放大声音。然后才意识到无缘无故发脾气的自己就像神经质一样,跟着立刻改口。
  “不…没有怪你的意思……掉了就掉了吧。”
  “对不起。”轰也再次和她道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曾经有过类似的情况。去年还在上一年级的时候,明明绿谷跟那个男生没有任何关系,连电话和邮箱都没有,只是互换了几次笔记本而已。被爆豪看见之后他就带着人把不会游泳的他扔进了泳池里头。对方跟着不久后就转到了其他高中了。因为成绩斐然又是棒球社王牌的缘故,爆豪没有受到学校的任何惩罚。可深深刻在绿谷身体里的却是当初被他绑起来的疼痛,她竭力哀求着爆豪说自己不会抵抗所以不用把她绑起来也没关系,却还是被绑起了手脚……想到被绑起来时的空有力气却没有地方使用的恐惧,绿谷就会害怕地抱紧胳膊。
  那之后她就开始思考自己对爆豪来说到底是什么,可是又不敢问爆豪。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拼命思考。而比起不喜欢她还要强行跟她交合的爆豪脑袋里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她更加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都被那样对待了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爆豪……为什么别人的喜欢都是充满浪漫和幸福的,只有自己的喜欢既卑微又痛苦。
  因为爆豪的缘故她才不想让学校的人发现自己跟别的男人有来往的事,所以她郑重地嘱咐过轰很多次要在学校假装不认识自己,不想要让爆豪知道轰的存在。只是对绿谷来说轰不一样,她一点也不抵触跟这个一年生来往,没有办法拒绝他。甚至每次看见轰的时候,她都会在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去小卖部卖炒面面包填肚子时,轰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露出来,他的手里拎着好大的一份双层便当,然后举到绿谷面前。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吃吗?上次跟姐姐提起你的事情之后,早上她就做了便当说要我带给你尝尝。”
  便当盒里的东西全部摆出来后,简直就像店里售卖的那样看起来美味又丰盛。绿谷感激不尽地谢过了轰和他的姐姐,迫不及待地才动了筷子。
  首先是炸虾。
  “怎么样?”
  “……超棒的,像是在店里买的一样的味道。”
  不过轰还没有因为夸赞而放松,跟着又指着盒子里的玉子烧。
  “要不要再试试那个?”
  吃完后绿谷咬着筷子,若有所思地抬头盯着已经彻底蔚蓝的天空。
  “……咸口的?”
  看见绿谷轻轻皱起了眉,轰显得十分紧张。
  “你不喜欢咸口吗?”
  “我都可以,只不过一般关东的玉子烧都是甜口吧?轰的姐姐为什么会把玉子烧做成咸口?”
  “这个其实…是我做的。我妈妈是关西人,玉子烧的做法也是她小时候教给我的。”
  但似乎没有从绿谷那里得到理想中的反馈,轰看起来有点垂头丧气,自己拿着筷子的手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绿谷见状便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但是味道很好,我只是几乎没有吃过咸口的玉子烧所以很惊讶而已。”
  “不用安慰我的,本来装便当前姐姐就跟我说做的很难吃叫我不要放在里面,我应该听她的话才对。”
  看到轰一脸嫌弃地准备把那盒玉子烧全部拿去丢掉,绿谷连忙拦下了他,抢过了盒子。在轰的注视下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轰君比我好多了,我连玉子烧都做不好。好像是没有任何料理天赋吧……自从我做可乐饼把厨房差点炸了之后我妈就再也不让我接近厨房了。”
  “那么夸张吗……”
  “就是这种程度吧。”
  说完绿谷笑了起来。仿佛被她清脆悦耳的笑声感染似的,轰也跟着抬起了头,轻声笑着。
  “不过……一般来说都是由妈妈做便当吧?为什么轰君家是姐姐在做?”
  “我母亲还在住院。”
  “生病了吗?”
  绿谷想起来曾经轰说过给母亲带炸猪排便当的事情。
  “嗯。”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平静地回答道。“她这里不太好。所以从我还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住院了。我算姐姐把我带大的吧。我小时候很任性,妈妈被送走后除了姐姐做的便当什么都不肯吃,她那时候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学业很紧张,却还是每天早上不辞辛苦地起很早给我做好早餐和便当。”
  “……轰的爸爸呢?”
  “我父亲…他是个工作狂,几乎从来不回家。”
  绿谷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该在他面前提起家人的话题,更不应该还问了那么多扫兴的问题。看到被自己触到痛苦回忆后的轰面无表情的样子,绿谷不知如何应对。一阵难以忍受的沉默后,她只好开口道歉。
  “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那些又不是绿谷造成的。”
  轰反而抬起头反问着她,并且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头一次有除了爆豪以外的男人这样碰着她,绿谷因为那温柔的动作失去了自己的任何反应。直到轰的手指轻轻碰着她的唇时,她才恢复神智。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没有甩开轰的手,反而任由他也把自己的脸凑得越来越近。
  “绿谷。”
  在感受到对方连鼻息都喷在自己脸上时,绿谷一瞬间以为她要被吻了,无措地闭上了眼睛。
  “……你嘴边有东西。”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轰只是替她抹去了粘在嘴角的渣滓而已。
  我在……期待什么?
  不管是轰掌心的温度,还是他身上柑橘类植物的香气,令绿谷即使已经同他告别后过去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平复下心情。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很快很快,差点就不听话地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可即使这样心跳很快,她却感觉很清爽。每当想到轰因为害羞而低头露出的白皙脖颈,绿谷就在感概为什么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人存在。
  只是那股清爽的心情只存在于从天台回到教室的一瞬间,在位子上坐下之前绿谷无意中和爆豪四目相对着,爆豪那几乎几乎要杀死她的视线让她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该不会是未来一年多的高中时间都要在这种煎熬当中度过吧……这么想着的绿谷满脑子都是绝望。爆豪跟柏崎不同,就算爆豪欺负她,她也不能告诉老师爆豪做事情,何况绿谷并非完全抵触……她的身体会因为青梅竹马的动作而兴奋变湿,会因为爆豪的亲吻失去所有力气。所以她能做到的只有继续忍受。也许等考上大学之后,再也见不到爆豪之后,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喜欢他吧了。而现在,绿谷上课时想了很久很久,似乎只能够期盼老师再次把她或者爆豪调换座位了。
  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绿谷想着难熬的一天终于可以结束了。可是又想到明天也许比今天更加难熬,她一点也提不起劲来。看着老师在课堂上讲得十分激烈时,绿谷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接着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的衣服里。
  她不得不伸手去拿那个东西,看质感应该是纸条。是爆豪写给她的吧。绿谷想不到爆豪会有什么主动对她说的,除非是……她打开一看,上面果然用鲜艳的红笔写着让她放学后留在教室里的事。
  “敢逃你就死定了。”
  趁老师扭过头写板书时,爆豪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绿谷不是没有逃过,然而下场就是第二天被他抓着头发按在体操垫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加上那个月可能是由于压力太大,生理期推迟了很久,一整个星期里她都被可能意外怀孕的恐惧和焦虑支配着。从那之后绿谷再也顾不上羞耻去买了药,在并睡前设定了提醒自己每天吃药的闹铃。比起面子,还是自己的身体更为重要。
  爆豪在纸条上叫她留在教室等自己,而不是和往常一样去棒球社的活动室。绿谷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逃不掉所以也只好放学后乖乖坐在教室里,爆豪是第一个走掉的。应该是要忙着去社团练习,可当绿谷一如往常把目光投向操场上正在慢跑的那些人,却没在里面发现爆豪的身影。绿谷有预感无论如何今天还是趁机逃跑比较好。但当她背着包匆匆离开时,走到教室门口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爆豪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翻着眼睛盯着慌慌张张的绿谷。
  “你要逃到哪里去?啊?”
  “我…没有啊,我没有想逃……只是要去厕所而已。”
  绿谷唯小心翼翼地撒着谎,在爆豪对她一点点逼近的同时也向后退着。当她的腰碰到课桌后,她知道自己没有机会逃走了。
  “去厕所你背个包干什么?”
  “我……小、小胜你才是!你不是还有练习的吗?”
  “我说身体不舒服跟老师请了假,不去也没关系了。”
  “是吗?是吗……那我们一起回家吧?就像以前……”
  爆豪没有让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绿谷说完,抓着她的衣领后把她用力推在地板上,那紧紧掐在脖子上的力气令她几乎窒息。
  “臭久,我问你,中午来找你的那个阴阳脸是谁?”
  绿谷听到自己喉咙快被拧断的声音了,伴随着那个声音大脑也逐渐空白。
  “小胜…小胜……求求你…快住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似乎看见绿谷的气息变得微弱,爆豪才终于松开手。重新获得氧气的绿谷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发觉爆豪等得愈加不耐烦的眼神,她才扯着嘶哑的嗓子开了口。
  “他是一年级的学弟,我之前…卖手办的时候认识的。”
  “你跟他上了床吗?”
  “…什么?”
  “我问你你跟他上过床了没有。”
  绿谷感到莫名其妙火大。
  “没有!小胜,你不要总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好吗?”
  “是吗,那把手机给我。”
  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绿谷便拼命护着口袋。
  “不行!我跟什么人来往本来就是我的事情吧?小胜凭什么干涉我的隐私?我们又不在交往!”
  “又笨又丑还浑身都是臭味的书呆子能有什么隐私。”
  爆豪的力气实在是很大,绿谷两只纤细的手腕他仅仅用一只手就能被按得动弹不得。被抢走手机后,绿谷崩溃似的坐倒在地板上。
  “我看看……啊,焦冻?不就是这个臭家伙吗?咦,好恶心哦,明明就是个还用只兔子做头像。果然臭久喜欢的东西就跟她一样恶心。”
  “……”
  “去死吧,去死吧,阴阳脸,去死吧。”爆豪把嘴里念着的话发送出去,然后将轰的line和邮箱以及电话全部从绿谷的列表拉黑。最后把她的手机扔在了地上咬牙切齿地说。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那个阴阳脸来往,就不是拉个黑这么简单的事了。”
  “……”
  “喂,臭久,你是死了吗?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去。”
  “…我喜欢小胜,难道小胜也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绿谷垂着头一动不动,声音听起来也像是失去了感情一样冷漠。
  下一刻如她所想的一样,被激怒的爆豪连润滑也没有做就掀开裙子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曾经让绿谷认为甜蜜的动作如今就像匕首一样一刀一刀,清晰地割在她的肉体上。
  直到离开后爆豪也没有回答她的那个问题。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凝视着苍白的天花板,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要被最近发生的事情彻底压垮,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吧。可是自己死掉的话最后见到的爆豪就会变成杀人嫌疑犯,并且自己的尸体上还有诸多指认他就是凶手的证据。那些会把爆豪光辉灿烂的一生全部都毁掉的。她想到了那些,才不得不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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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混乱发言请慎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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