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食禁

有点牙痛的时候写的李乐短篇,现在还是牙痛,最近一直隐隐约约牙痛,感觉还是会要了我的老命😭

其实一直对曼成的这个第六感设定很好奇




李典醒来来不及准备穿了外套就出门了,他有特别不好的预感,有现在恨不得想要立马见到的人。
怎么,那是从昨晚跟乐进分别之后就莫名其妙产生的。他们在车站分开然后乘坐各自方向的地铁,就像往常一样的普普通通的分开,普普通通的回到家。
时不时会冒出来这样的感觉,实际上李典的第六感通常都没准过几次,或者说只是对不好的事情特别敏感而已。在车站和乐进分开,看他乘上先来的地铁,然后随着他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那种不适感就愈来愈强烈了。
好像这一别会再也见不到面了似的。所以地铁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却立马就掏出电话来。
“喂,怎么了?”
“……”
听到那边的声音后,他反而选择了在手机这头沉默,因为说不出来任何话,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卡在喉窝处。
“曼成?”
确实听见他的声音,李典才稍微松了口气。
“啊,是这样,你的…耳机丢我包里了。”
“确实…找不到,在你哪里啊。明天记得带给我,可以吗?”
但当对方挂了电话之后,李典觉得胸口又揪紧起来。
乐进会死。
他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只是那个念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所以在那之后他不断地打电话给乐进以便确认他的安危。实际上李典自己也觉得太神经质了,可就是没办法忍住不打电话给他。不记得多少次了,在十二点之前,大拇指一次又一次触碰着屏幕上的通话键。
“干脆就这样一直通着吧?或者你觉得视频通话会好吗?”
“文谦…”
“早知道你这么害怕,我就来陪你了。对不起,是我没有察觉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平稳,一点也听不出来是刚刚经历了被李典暴风雨般电话骚扰的感觉。乐进是个性格像柔软毛毯一样的人,因为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他抛弃,所以待在他身边感觉很安全。
而平时话多的自己那天晚上意外地没有说过什么话,听着电话那头乐进的声音,李典慢慢陷入沉眠。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样的梦,醒来时枕边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他急急忙忙试着用座机打电话给乐进,那头却一直占线。
李典侥幸地想着,像这样屈服于自己的第六感的人,自己应该不是第一个吧。
圣诞降至,虽然没有下雪,外面依然有着冰冻般的彻骨,连呼出的气体都是纯白的。李典却满身是汗,他把黑色的羊毛围巾解开挂在脖子上,这样也觉得很热。赶不及坐地铁于是打车过去,大概是因为车上暖气的关系,伴随着揣揣不安的心情,连和掌心都在微微发烫了。焦急地过着一个又一个路口时,因为害怕赶不上时间,每次都祈祷能够不要等红灯,这点倒是很幸运。可此时觉得不幸的想法几乎占据了他内心的所有。
在车上的时候,他又连着打了好几通电话,可每次都是“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如果是关机或者无人接听倒可以理解,但正在通话中就是一直在和别人打电话吧…乐进和谁能在这么早的时候就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呢。
那种人的身份,李典根本想像不到。所以比起担心乐进和谁在通电话,担心他出事的成分更多一点。到达乐进的住所后他连忙下了车,乐进租住的是那种走廊在外面的公寓,他住在六楼。从楼梯爬上去来到房门前敲了三次后,里面应了这急促地敲门声。
“来了。”
刚醒的男人是李典的好友,他揉着乱糟糟茶色头发稍稍仰头看着李典。
“曼成啊…你好早。”
“为什么你一大早就跟别人打了这么久的电话啊?!”
“电话?我没和谁打电话啊?”
“手机好像坏了耶。屏幕变成红色的,真奇怪,之前从来没有坏过呢,可能是昨天晚上使用过度了…曼成…曼成?”
已经不再多说一句话,李典面对比自己矮一截的男人低下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放在眉心。于是对方展开手掌轻轻蹭着他的额头。
“对不起,昨晚你好像很害怕,没有发现到实在是很抱歉。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煮。”
但从进门后李典并没有因为见到活生生的乐进而放下心来,不如说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乐进会死,他会死…就在不久之后。
乐进轻轻挣脱了他,进了厨房。没有看见身后的李典还悬在半空的手。厨房里有利器,那是他会死在那里的证据。他那隐藏在消失背影里的灵魂就好像在不断地向知道真相的李典大声呼救。
请救救我,救救我。
但李典不知道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浸透汗水的掌心已经没有刚刚的温度了。
李典也朝厨房走去,还隔着厨房磨砂玻璃门,他就已经看见乐进的喉咙被手里的叉子刺穿的模样。从门的那头传来乐进的询问声。
“曼成,你要荷包蛋还是水煮蛋?”
他没有回答,因为知道即使回答了他也听不到了。推开门之后,果然就应对着那可怕的预感,乐进死在了那里。
他扔掉了手中的叉子,跌坐在友人的尸体旁,忍不住把脸埋在他沾血的颈项里恸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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