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食禁

《白巳》

胜出

水神咔x人类久

有轰乡和小海云出没

ooc

有动物交配过程描写注意避雷

白蛇故事一则



  

  海云,今天就来跟你聊点过去的事情吧。

  虽然那是先祖大人的故事,但如今对继承了先祖大人记忆的我来说已经完完全全变为自己的记忆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啊?有多久?大概还在猿蟹合战发生之前吧。那时候的人还不会系宽大的腰带,人类甚至常常连饭都吃不饱。贵族女性却会把牙齿涂黑……手足残,下克上,都是家常便饭。

  讲之前要从先祖白巳大人的身份说起。白巳大人是掌管这一方雨事的水神,御浅津须巳命。在那个还没有诞生火药的时代,明明其实更擅长操纵的是爆破,这样的他却是水神。也真是奇怪。原型嘛,自然也和我一样是条漂亮的白蛇。虽然也许比不上贵船神社供奉的那位高龙神大人,但也好歹是八百万神明之一。尤其是在那么动荡的时下,人类在对万物进行探讨过程中,除了无所事事和向神明祈祷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来改善自己的生活了。

  你所看到的这座破败不堪的白巳神社过去并非这幅景象。作为式外社,来祭拜白巳大人的队伍却可从本殿门口一直排到山下,神社香火鼎盛。被众人敬仰着的白巳大人,神力也远在我好几百倍之上,像这样蟾蜍能被晒扁的烈阳,他能瞬间使土地瞬间布满恩泽的甘霖。

  但是那年,恰逢大旱。无论怎么向白巳大人祈祷,他都不予以回应。人类开始擅自揣测白巳大人的神意,从迢迢远方的都城请来了阴阳师来占卜神意。整整占卜了两天两夜,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白巳大人需要生祭。

  生祭便是活物。只是牛也好马也好,献上去去没有任何反应。太阳一天比一天毒辣,这时人们苦思冥想,那个荒诞的卦象,所谓生祭,莫非指的是人类?

  什么?那不就和八岐大蛇一样?白巳大人可不吃人。他虽然是蛇,却是货真价实的神明,如何要将他和已被素盏呜尊斩杀的妖物混为一谈?海云啊,你先听我把缘由说完吧。

  顺便一提的是,白巳大人的本名和我一样都叫胜己。巳和己,不过一划之差。为什么是人类的名字?你很敏锐嘛。正是如此,白巳大人曾经也是个人类,所以他偶尔也会像个普通人类那样,对着其他人类了动恻隐之心……这个就暂且放在一边之后再谈吧。而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便是白巳大人和人类的恋爱之事。

  那应该是,曾高高在上的白巳大人作为神明犯的最大的错误。

  开端便是那一夜— —

  “那么,就那个孩子了吧。”

  烛火摇曳之下,在上座看起来像是领头人一样的男性宣布道。

  “既然你们各家都不愿献上自己的小孩,只有他无父无母,可况也无人知晓他究竟是打哪来的……把他作为生祭送出去最好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没有人反对他的意见,用沉默代替了赞同。连月滴雨未下,没有任何农作物能安然存活,大人自己的口粮都不够吃,一个小孩的性命根本不足为惜。可他们的谈话却被躲在门口的绿谷全数听见。这样大旱数月的烦闷夜晚,他竟觉得胸口发凉。

  绿谷出久今年一十五岁,那时候,一般平民拥有名字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尽管这样,父母还是偷偷给儿子起了“出久”这个名字,他未曾对任何人说而已。

  对于给他取了名的父母,他快要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不过思念他们时,绿谷便会趴到溪水边盯着自己的脸。生下了自己的人,和自己的相貌一定会很相似。只是由于大旱……溪水也好池水也好,全部早已干枯。就连上次看到自己脸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掰着手指也算不起来。

  绿谷觉得村众的决策并非有误,因为确实,比起有父有母的有牵挂的人们,反正不会有人担心他。这样反而能够减少伤心之人的数目……还能救其他人,自己去做生祭最合适不过了。所以等第二天,人们来到他借住的地方时,他没有抵抗,反而乖顺地向要来绑起他的绳套伸出手。

  只是,有人却捏着鼻子嫌弃道。

  “又脏又臭,白巳大人要怎么的下的了口啊?”

  被水重新温泽过的肌肤,很快相对之间饱满了起来。连满是污垢的头发也洗得干干净净,绿谷还被填饱了肚子。难得从铜镜里看见自己这幅整洁的模样,绿谷差点认不出那是自己来。他想,好像在被吃掉之前能变得这般体面,并不是什么坏事。

  虔诚的人们给他换上了祭祀穿的白衣,用肩舆抬上了山。巫女们在神社前跳起来奉纳舞,耳边是回荡着神乐铃,铃声直敲心扉。从山下到山上,好像正要踏入仙境一般。

  “如此一来,白巳大人一定会高兴地施以恩惠吧。”

  人们自作多情地想着,最后把绿谷一个人留在那里。为了防止他逃跑,用木头做了笼子,笼子上也削着尖锐的刺。连想要挣扎都无法做到。

  但白巳大人始终没有出现。绿谷抱着膝盖蜷缩在笼子想,说到底谁都没有见过这位水神,他究竟是否真的存在呢?时间一点点消逝,就算不被白巳大人吃掉自己也会先饿死。若是在吃掉前就饿死,白巳大人说不定会更加愤怒,降下更为可怕的神罚……所以绿谷靠着仅剩的意志力拼命支撑着自己。可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类,不吃不喝的状态,最终体力不支,像地藏一样保持着一团的姿势失去意识。

  只不过他没想过还能醒来,耳边传来水滴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比挥舞的神乐铃还要悦耳万分。他猛地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是一片漆黑。

  黑暗中只有两个如血般鲜红的亮光,由远到近,忽上忽下,渐渐接近了绿谷。同时他还听见了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蠕动的声音,绿谷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亮光无非是一对眼睛,而眼睛的主人…也定是神社供奉的白巳大人了。

  绿谷吓得纹丝不动,好像身体跟空间融为一体一般,亮光贴到眼前,近到他甚至听到了蛇吐信子的嗖嗖声,也就是那时,人类的说话声突然传来。

  “喂。”

  身边的黑暗一下子被光明驱散。眼前果然有一条巨大的白蛇,白蛇的身体差不多有成年男子的大腿那么粗,而光是立起的上半身就有绿谷那么高,下身则一圈一圈地绕起来。通体洁白如雪,只有双目和信子是红色。也不知到底有多长。光是被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绿谷就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石化了。

  “喂,叫你呢。是被本大爷的真身吓到不能自理了吗?”

  蛇、蛇竟然开口说话了……

  真的在开口说话。为了让自己认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绿谷唯一可以活动的牙齿狠狠咬了舌尖。

  好痛,不是在做梦。

  “我睡个觉而已,被外面的噪音吵到不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送牛送马就算了,一看是居然送了只奄奄一息的猴子过来。”

  “我不是猴子,是人。”

  绿谷颤抖着小声反驳了一句。

  “啊,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但是人啊,不过也就是穿了衣服的猴子罢了。”白蛇吐着鲜红的信子逼近,根本不知到底那声音到底是从何处发出……绿谷惊恐地看着自己哆嗦着的身体变成梆硬的木桩,然后又被白蛇一圈圈缠死。他甚至看到了白蛇尖锐的利齿,吓得紧闭双目。

  “睁眼。”

  “不要!”

  “给我睁眼。”

  “不要……你的眼睛好可怕。”

  绿谷战战兢兢地说道,使劲摇着脑袋。

  “要吃我就来吧!只要你吃了我后,肚子饱饱的,能下一场好大的雨,救救山下那些正因大旱受苦受难着的人们……”

  “谁说要吃你的?”

  “不吃吗?”

  他感到诧异,把眼睛张开一条小缝,偷偷瞧着。那白蛇已经缓缓从他身上离开,爬到一张垫子上,身体缩成一环。不知为何绿谷觉得他看上去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这里是……”

  绿谷这才有胆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的似乎是一处碧瓦朱甍的神社,但绝不是山中的那座。两处相比较之下,山里的那栋简直是茅房……而且山中是没有这么大的湖的,也许那更像是海。绿谷透过走廊看到,不远处的水面上矗立着高大的金色鸟居。

  他看到了水,眼睛都直了。因为口渴而产生的求生欲望打败了对白蛇的恐惧,绿谷开始缓缓挪动着脚步,朝海的方向走过去。渐渐脚步加快,变成小跑。

  “水…水……”

  他不停念叨着,对着海的方向伸出手。可不管他怎么跑,鸟居始终都定格在那个位置,丝毫不动半分。

  “奇怪、奇怪…为什么…水……”

  绿谷开始胡言乱语了,跑着跑着怎么都到不了水边,却脚底生滑,摔倒在地。从地上抬起头,白蛇不知何时溜到了他的身边。

  “别跑了,你看到的那只不过是幻象。”

  白蛇冰冷无情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绿谷便开口哀求道。

  “白巳大人,要吃掉我没问题,可是在你吃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喝口水……”

  被那对红眼睛直视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可为了不再惹神生气,绿谷鼓起勇气和他对视着,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如今口渴难耐,在山里的好几天都滴水未进,不过若是先前喝了水,想必还可能会被吓到失禁。

  “所以是谁说我要生祭的?”

  “都城请来的阴阳师大人。”

  “一派胡言。神明根本不会吃人,会吃人的只有装成神的妖物。你们这些愚民多半被骗了。”

  一番互相凝视之后,白蛇却先把视线移至别处。

  “况且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要是吃了你拉肚子的话还得不偿失。那帮家伙,就算是进贡,也好歹送个水灵的姑娘来吧?”

  “不是要祭品,那你为什么毫无作为,你是水神吧?”绿谷带着虚弱的悲伤抗议道。“山下因为大旱饿死渴死那么多人,到处都是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的灾民。大家无时无刻不向白巳大人祈祷,你为何却对他们的苦楚置之不理?”

  白蛇没有理他,绕过他爬了回去。

  “请你回来…!我话还没说完……”

  “再啰里八嗦说那种狗屁话我就真的把你生吞了。”

  “你不是说你不吃人吗?”

  “我是不吃人,但不代表我不咬人。”

  准备跟着他后头爬过去的绿谷又瞅见他那张大嘴后露出了锐如利刃的牙齿,不禁退缩不前……他的手无意又碰到了什么,却是一盏盛满的茶水。

  绿谷也没想那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手边,也不知道能不能喝,拿起杯子浇灌着正如烧灼般疼痛着的喉咙,温凉的茶水十分甘甜,顺着食管同时滋润着腹部。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甜的东西。

  “喝饱了吗?喝饱了就快给我滚。”

  重新回到垫子上的白蛇冲他恶狠狠地瞪着,然后又合上眼睛。

  绿谷想了一下,把那怎么喝也喝不光的杯子偷偷塞进了祭祀服的怀中。似乎除非自己嘴巴对上去,杯子里的茶甚至不会漏出来。而说是让他走,绿谷却根本不知要从何处离开……只是迈开脚步,他渐渐向着白蛇的方向移动。

  这种怪物……真的是神吗?绿谷不禁想。而那雪白的外皮,仔细一看真是漂亮。起码肯定不是什么妖物,白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

  就在绿谷情不自禁地想伸手时,白蛇又开口说话了。

  “你怎么还不滚蛋?”

  “我、我不知道回去的路……”

  “从这里出去,向左拐,走到头再向右拐,看到鸟居,然后从那里滚走便是,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再瞅见你。还有,帮我转告那帮愚民,下次要再送你这种瘦的皮包骨的臭小鬼来,我就让他们连狗屎都没得吃。”

  “那…那雨呢?”

  “雨?雨……不行。”

  “要是我就这么回去了,无所作为。而我成为白巳大人的祭品被送来,就是为了祈求白巳大人来降雨呀!”

  绿谷向自己面前的神哭诉着。

  ……海云,你要知道,并非白巳大人不肯降雨,绿谷那时所见到的那条白蛇,实际上跟普通的蛇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那段时间的白巳大人恰逢百年一遇的蜕皮时期,神力丧失,连幻成人形都做不到。否则怎会以最为脆弱的真身示人?

  况且即使是有神明的庇佑,也无法做到年年风调雨顺。生生之道,物极必反,自然的规律便是有得有失。没有什么事物是永恒的,你说我们头顶的太阳,不也是会有能量消失殆尽的那一天吗?

  无法回应绿谷的白巳大人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他并非听不见人们的声声祈祷,而正在蜕皮中的他,每天都痛得不行。不待在自己所设下的结界中的话,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他是实在不想有人就这么饿死在自己神社大殿门口,才顶着危险从结界走出将绿谷救下。

  当时的绿谷对这些浑然不知,只怪白巳大人对人们的苦痛充耳不闻。没有回他任何话的白蛇,像是睡着一般沉静地躺着。他只好向后退去,打算照神说的那样离开这个地方。

  可离开之后自己又要何去何从呢?外面就像地狱一般。绿谷突然宁可自己被那条蛇生吞活剥,也不想回到外面的地狱当中度日如年。

  “等一下,回来。”

  还以为白蛇回心转意,绿谷就真的欢快地转过身。睁眼的白蛇看见他露出笑容的样子,愣了那么一小会。

  “……把你偷的东西老老实实放下来。”

  祭品的绿谷沮丧地从怀中拿出杯子,依依不舍地放在地上。他本想拿着可以无限取水的杯子,定可以拯救世间许许多多的人。却不想被他发现了。

  他按照白蛇多说绕着走廊左拐,再右拐,看见了金色鸟居,在鸟居前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刚刚出来的地方,总感觉如梦似幻。

  而身体穿过鸟居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体内,那是绿谷不净部分的生灵,是无法进入白巳大人结界之内的。绿谷本身意识不到那些的存在。他下了山,回到村中,村民见到他又活着很是惊讶。

  “白巳大人没有吃了你吗?”

  绿谷向众人解释道白巳大人并不吃人,而又将自己看见白蛇,还有白蛇赐予杯中茶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听闻者们不约而同连连称奇。

  “可这送出去的祭品又送了回来,实属不详之兆啊。”

  低声叹气的是村里的老者,说话很有一定份量。

  “你不会是自己逃出来,然后编了那些来骗我们吧?”

  “没、没有啊。”绿谷有些慌了,连忙摆手否定。要是想逃的话,他大可不再回到这个村落。

  这之后一天比一天还要干旱,并且因为夏天来临,气候更加炎热。土地贫瘠得快要变成沙漠了。白巳大人还是不予半点恩泽。而对于又跑回来的绿谷,怨声四起。

  “肯定这家伙偷跑回来!白巳大人怒了。不然这连梅雨季都到了,为何却还是一滴水都见不到!”

  而说来也奇怪,那日喝了白蛇的茶水之后,绿谷的身体就好像羽毛一般轻盈,这么多天滴水不进也不再感到口渴。甚至感觉不到饿。人们发现他的异常,渐渐和疏远。

  “你这家伙,不会是妖怪变的吧?”

  “妖怪?怎么可能,我……”

  那天对于找上来的村民,绿谷还没来得及反抗,手就被他们用绳子捆起来。嘴巴也被用腥臭难闻的烂布塞上。抬到外面,绿谷只能看见万里无云的天空,太阳刺得他无法睁眼。他拼命踢着抓住他的人,可四肢悬空,使不上任何力气。

  他感觉到两只脚分别缠上绳子,然后被拉开了。接着是脖子,被同样分开的双臂也在手腕处被绳子打了死结。绳子的另一端分别绑在了马的脚上。他这才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惨叫出来,从眼里也拼命流着泪。那个在过去被叫做绳刑,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五马分尸……人们觉得是绿谷擅自跑回来触怒了白巳大人的,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杀掉他来祭祀。

  咦?海云,你怎么哭了?你哭鼻子的样子真好笑,哈哈,你连鼻涕都流出来了。你觉得绿谷太可怜?……是啊,他是很可怜,而那个时候像他这样的可怜之人有成千上万,只是人类对善恶还没有完全得到认知罢了。

  他四肢和脖子上的绳子因为马向前走动的缘故勒得越来越紧,骨骼咯吱作响。而眼前逐渐变黑时,天上的忽然乌云密布,太阳完完全全被遮挡起来。可底下的人还沉浸在虐杀手无寸铁的少年的乐趣之上,他们忘记杀死绿谷的本意是什么,一心只想看他被分尸的样子。当然也有些人觉得惨不忍睹,难过地别下了头。

  绿谷看到了随着乌云一起涌动身体的白蛇,像龙一样的白蛇。而后白蛇当着他的面幻化成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男子……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那可是我的先祖大人,和我长得一样不是理所当然吗。

  总之,当时只有仰望着天空的绿谷看到了那一幕,接着四肢和脖子上的绳子突然松开,同时那一瞬间天降甘霖。伴随着落下的雨,还有白巳大人的身影。他容貌俊俏,身着的是白色狩衣,却有着一头金发。以及那双摄人心魄的红色眼眸……白巳大人脚尖着地,像片叶子那般轻盈地落在地上。

  “以我的名义来祭天?你们是想把这笔血账算在我头上吗?一群愚民!”

  原本还闹哄哄的人发现了他和这场来得太晚的雨,连忙伏身跪下。祈他的原谅。

  “请宽恕我们呀!白巳大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

  雨虽然没下一会,却拯救了众生。因为那场雨,万物复苏生长了,草儿的嫩芽突破了泥土,濒死的动物们也活了过来。只不过,略带温热的雨一滴一滴落在绿谷的脸上,他茫然地想着,那真的只是雨吗?总觉得更像某人的泪一样。

  白巳大人离开时为何也顺手带走了绿谷……我猜想莫非是看到他两次差点因自己而死,内心多多少少也有些触动。只是他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又被带进那个梦幻之地的绿谷怯怯地望着他。

  “果然还是要吃我的吗……不过谢谢你,刚刚救了那些人。”

  “你这家伙怎么这样,你可是差点被他们杀死。”

  “如果我死了换来那场雨,那也算死得其所吧。”

  白巳并非没见过绿谷这样的人,可…那时偏偏觉得他好像跟以往遇到过的信徒们都不一样。


        看蛇交配过程点击此处


评论(14)
热度(151)

很多混乱发言请慎fo!

© 合食禁 | Powered by LOFTER